这种感觉和每次锻造铜器后找回记忆时一样,只是这次范一摇觉得很疑惑。
她明明,还没有锻造定情锁呀。
……
江南渡看到小师妹在他怀中昏睡那一刻,心中那根一直绷紧的弦,终于断了。
走廊另一头响起轻缓的脚步声,江南渡抬起头,对上孟埙那双笑意如春的眼睛。
他目光从孟埙身上,转移到悬浮于他掌心的同心锁,那把铜锁此时已经从暗沉的黄铜色,转变为青铜色。
“锻造定情锁的方法,是对她本人使用。”江南渡这句话并非问句,而是陈述。
孟埙并未否认,而是手一挥,便让定情锁隐匿不见。
江南渡面无表情抱着范一摇走到角落,将人扶着靠墙而坐,然后缓缓起身,漆黑的眸中山雨欲来。
孟埙迅速闪身后退,躲过了迎面甩来的一鞭。
江南渡一招未能得手,紧接着第二招第三招,出鞭速度也越来越快。
孟埙自知无法与身为烛龙的江南渡肉身相抗,便不停以阵法化解。
两道人影无声无息在空旷的走廊内来往交手,如两道鬼魅暗影。
"把定情锁交出来。“江南渡终于抓准了孟埙的一个漏洞,趁机以鞭子绕过他脖子将人制住,眸色阴沉。
“交出来又如何?”孟埙完全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根本没有普通人被扼住呼吸的不适,“你要对她使用定情锁么?”
“把定情锁,交出来。”江南渡眼底隐现血色,鞭子收得越来越紧,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蹦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