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如同被一盆冷水兜头泼下,“你,你就是这么看你亲娘的?!”
沈敏敏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话说重了,却不肯认错,倒头蒙了被子,准备放任亲娘自己发疯。
可是预想中的撒泼打滚却没有到来,等沈敏敏掀开被子,发现沈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沈夫人离开沈敏敏的房间时,从头到脚都是冷的,眼睛也又酸又涩,可是很快她就将眼泪逼回去。当她关上女儿房门时,脸上的悲伤已然被一种冷酷替代。
果然,还是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这个女儿她是指望不上的,那她又何必摊开底牌,用身上这件宝贝为这个没心肝的东西筹谋?
沈夫人死死捏住挂在脖子上的吊坠,眼中流露出一丝精芒。
既然已经选定好目标,那么与其用在那个白眼狼身上,不如继续为自己所用。
不管金山银山,抓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金白银!
……
范一摇简直恨死了高跟鞋,觉得这东西被研究出来纯属是折磨人用的,在家里练习两天,也只能保证勉强走路不摔跟头。
“总镖头,你这样走路都不稳,一会儿还怎么跳舞呀?”运红尘小声问。
“那就不跳了呗,反正我也不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