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敏敏回头,只觉得母亲似是一直用手反复摸着前胸,嘴里还念念叨叨,看着很是古怪。
这时门又打开,胭拾从里面出来。
沈敏敏对这位陌生的大姐还是有些怕的,但是更多的,却是好奇。
听说大姐离开家的时候,比她现在的年纪还要小,在外漂泊这么多年,也不知道都经历过什么,只觉得那双漂亮得有些勾魂的眼睛,看人时尽是凉薄与漠然。
“刚刚,真的什么也没有听见么?”胭拾似有穿透力的目光扫过女孩的脸,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沈敏敏立刻用力摇头。
胭拾笑,低头打火,点燃一根烟,然后在沈敏敏的肩膀上拍了拍,在她耳边道:“其实听见了也没什么,记住你母亲的样子,以后……别重蹈她的覆辙。”
……
当夜,沈夫人躺在床上,却不能安然入睡。
她穿着丝质的睡衣,双手放在前胸上,死死抓着一样东西。
那是从她脖子上坠下来的一个吊坠模样的东西,用金链子挂在脖子上,底下的坠子却没有露在外面,而是用红色的布条缠包起来。
因为平时她都是将这坠子放在内衣里,所以这些年,除了沈荣国之外,从没有人见过。
而当沈荣国好奇问起来时,她也只是说这时从庙里求回来的护身符,保平安用的。沈荣国听了,也就不再追问,更不会要求她将红布条拆开,看看里面到底包裹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