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她们身上的脏污,唯有海水能够涤净!”
众人一顿声讨,那拍马屁的男人悻悻地闭了嘴。
这时老族长清了清嗓子,茶楼内顿时安静下来。
“不过是些女子,倒也没有什么,此处关键是,若真的来了海啸,我们便要请出巨铜鼓,听荣丰那边的人说,前段时间有些可疑的人在打探铜鼓的消息,咱们将铜鼓运过来举办祭祀仪式,中途出了什么闪失,可就是罪过了。”
族人们又是一阵阵附和,连连恭维老族长思虑周到,竟无人对他口中的“不过是些女子,倒也没什么”提出质疑。
毕竟,一些女人的性命,哪有他们祖传的巨铜鼓金贵。
“所以说,这仪式,能不办,还是不要办。”
老族长等众人议论完了,才盖棺定论般说道。
“咱们还是等徐方士的消息吧。”
……
漫长的等待总是令人煎熬的,范一摇一向受不了沉闷的气氛,便努力制造话题。
“等咱们离开这里,也算是死里逃生,你们有没有特别想做的事?”
女孩们懵懵懂懂地望过来,也不知道是被吓傻了没听明白范一摇的话,还是说从来就没想过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
“想做什么?可是我们除了回去继续唱歌跳舞,赚钱谋生,也不能做什么呀!”终于有人小声道。
“是啊,我们能够勉强交齐房租就万幸了,哪还有什么别的心思。”
“我想变成有钱人,开洋车住洋房,可能吗?”
“我他妈想让全天下的狗男人都死绝,可能嘛?”
女孩们面带嘲讽,她们虽身在花季,可在那一双双眼中,竟很难看到光亮,就好像一具一具漂亮的躯壳里,灵魂早已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