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摇听到这里,终于忍无可忍。
“他们觉得丢人现眼,怎么还好意思用你赚来的钱?你家阿娘和阿兄还真是不要脸哦。”
齐刘海女孩听得一愣一愣的,自从她为了维持家中生计去沪城做了舞女,几乎就被钉在耻辱柱上,闭上眼,脑子里都是至亲的谩骂和四邻的白眼。
即便远在沪城时,她也依然抬不起头。
可是,可是今天居然有人反过来,说真正没脸皮的是她阿娘和阿兄,是那些指责她的人,让她整个人都傻了。
其他女孩回过神来,也都愤愤不平道:“这真的是亲娘亲兄弟么?好狠的心,好厚的脸皮!”
“是啊,他们嫌丢人,怎么不自己跳海!”
“小怜你太傻了……”
在场的女孩们沦落风月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难言的苦衷,因此听到小怜的遭遇,难免会感同身受,一时间义愤填膺,竟也忘了害怕。
“我们要想法子逃出去,不能坐以待毙。”
说话的是胭拾,在这里她看上去最年长,掐灭了烟冷着脸看人时,颇有一股威严。
“可是胭拾姐姐,这门锁似乎很结实,我们也弄不开呀。”女孩们忧心道。
胭拾扬了扬下巴,道:“祭祀不能用死人,我们就说有人得了急症,快死了,不怕他们不开门。”
“这倒是个办法,可是即便开了门,咱们怎么逃下船?”
范一摇这时也不怕自爆底细了,毕竟这些女孩子对那些关押者而言,如待宰羔羊,倒不至于在这里面埋藏什么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