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人是一位阴阳师,他见范一摇气势汹汹而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范一摇一下下用烛息刀磕着船上金属桅杆,把整艘船磕得叮当响,冲那阴阳师扬了扬下巴,活像个女海盗。
“干什么来了?”
阴阳师显然没有打架的意思,甚至颇为客气地操着蹩脚的汉话说:“君明少主命我给范总镖头送来一样东西。”
范一摇惊讶地挑挑眉,“你说那个戴白狐脸面具的?”
阴阳师不满道:“那是君明少主!不可对少主不敬!”
“我就不敬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阴阳师:“……”
凤梧这时也从船舱里走出来,温和道:“一摇,先不要急,问问对方来意再说。”
那阴阳师冷笑一声:“我们君明少主知道范总镖头是第一次坐船,怕她后面会晕船,这才送来君明家特制的香囊,对晕船之症有奇效。明明是一番好意,你们号称礼仪之邦,待人却这般无礼,也难怪九州会没落!”
这阴阳师说完便将手上端的木质托盘放在甲板上,又通过横板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范一摇最看不得这些东瀛人议论他们,九州好不好,那也是他们自家的事,还轮得着他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么?
随即飞起一脚,将那阴阳师送来的香囊连同托盘一起踢下了船。
谁晕船了?她明明好得很!
谁曾想,打脸会来得如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