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他去。”她转身就走。
这时那位毕方老族长徐徐走来。
“范总镖头,为了您的安全,现在最好还是不要靠近您那位师兄……”
范一摇心情烦躁得很,不免语气不善,“你们与我非亲非故,我都愿意冒险施救,更何况是我师兄?你们觉得,在我这里你们还能比得过我师兄?”
凤梧见劝不住,便干脆摊牌道:“一摇,你以为你师兄为什么一直不愿向你说明你的身世?”
范一摇脚步顿了顿,却没有转身看凤梧。
凤梧继续道:“也许你师兄并不希望你现在去找他。”
范一摇沉默片刻,垂眸道:“可是你们刚刚也看到了吧,那只返祖毕方很危险,师兄他可能受伤了,也可能晕倒失去意识。等一会儿太阳出来了,沙漠炎热,该有多难熬。”
或许是疲累到极致,她嗓音有些发哑,说出的话也带着哽意。
这回,没人再阻拦。
凤梧看着小徒弟背着那把对她来说有些过于笨重的烛息刀,渐行渐远,倒是有些欣慰地笑了笑。
看来,他这位大徒弟多年来的心病,总算是能解了。
……
太阳越升越高,蒸烤得黄沙滚烫。
范一摇走得口干舌燥,循着记忆中毕方消失的方向在茫茫大漠中毫无头绪地寻找。
起初她怀疑自己寻错方向,直到从半掩的黄沙中捡起一件破损的长衫。
这长衫是黑色的料子,绣着暗红色祥云流纹,正是那日她和大师兄一起去成衣店买的,于是便坚定了信念,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