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堂很快打来一壶酒,又弄来花生米,给范一摇摆好桌,便又去柜台后缩着,准备打盹。
范一摇本来是一肚子闷气,这会儿又突然想到什么,叫住小跑堂,“喂,小哥哥,跟你打听个事。”
那小跑堂大概没被人这么叫过,还挺受用,顿时也不困了,殷勤道:“客人您说。”
范一摇:“今天我听你们说,之前也见过男子给人接生,是个姓孟的先生。”
小跑堂回忆了一下,“哦,的确是有这么一位孟先生,据说是在西北那一片做生意的,有一次也是我们这里有位产妇临盆,当时找不到产婆,孟先生便主动提出帮忙接生,最后倒也的确是母子平安。他时常在我们这边落脚,只不过这都是两三年前的事了,最近都不怎么露面了。”
范一摇:“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小跑堂笑道:“这我们哪里知道,我们开店,人家住店,不来住店了,自然也就不再打交道了,这样的客人来来往往的很多,有的连着几年每个月都能见到,也是这样突然就不来了,太正常啦。”
范一摇有点失望,“那你知道他叫什么?”
小跑堂摇头:“只知道他姓孟,好像很有钱,而且长得很俊。”
范一摇又盘问了几句,可是再也没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但她有种强烈的直觉,觉得这传说中姓孟的先生,应该就是孟画慈拜托她寻找的侄子。
“一摇还没睡?”
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范一摇吓了一跳。
“干嘛突然出现吓唬人。”
江南渡走到桌边,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壶和花生米,微微挑眉,“有心事?”
范一摇丧着脸:“没有,就是肚子饿了,刚刚我又没吃什么。”
“饿了为什么要喝酒,空腹喝酒伤身。”江南渡拉开椅子坐在对面,夺过她面前的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