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渡不为所动:“趁你病才能要你命, 不是正好。”
孟画慈索性往楼梯扶手上悠闲一靠,转头看范一摇,轻喝一声:“喂, 小狗狗,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用风水簪灭火救人?”
那语气中有几分嗔怪责备,像主人逗弄爱宠。
范一摇被这称呼叫得一愣。
她虽是天狗,生平却最恨别人将她当做狗, 可也不知道为何,这称呼自那女人口中吐出, 却没让她如何反感, 反而下意识听命举簪, 像有什么条件反射。
江南渡眸光一暗, 喝止:“一摇不要听她的, 她只是在利用你做引, 锻造那把风水簪!”
但凡一个活物, 和“锻造”两字扯在一起, 总会引人不祥的联想。
范一摇听到这里毛都炸了。
“锻造?什么锻造?”
居然还要用她做引……
孟画慈拍了拍手, 称赞:“不愧是江大掌柜,这么快就查明我意图。”
江南渡眼底寒意森然,“也仅限于此了。”
长鞭再次挥出,这一次孟画慈无力再躲,被鞭子缠住脖子。
孟画慈抬手牢牢抓住鞭子,为自己争取片刻生机,媚眼望向江南渡身后,笑道:“小狗狗做得好。”
江南渡闻言一惊,立刻转身,待看到小师妹握着风水簪纹丝未动,才知道自己中了计,随之手上感觉力道一松,鞭子的另一端已是空无一人。
孟画慈趁着他这片刻的分神,逃之夭夭。
江南渡也不恋战,将长鞭重新绕回手掌,走过来拉范一摇的手,却拉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