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画慈似是早就猜到她是来做什么的,垂眸浅笑,“抱歉,但是不行。”
竟是拒绝得十分干脆。
范一摇皱眉,“如果我们镖局准备接镖,也不能事先看看么?”
孟画慈浅浅而笑:“范总镖头也说了,是‘如果’,还是说山海镖局可以由范总镖头做这个主,愿意直接与我订立契约?”
范一摇没底气了,虽然师父师兄平时都很宠她,但真正代表镖局与人订立契约还是轮不到她。
“孟老板,您也应该是知道的,这件镖物如今已经闹出了不少人命。”
孟画慈手中把玩一柄折扇,低垂的长睫掩去眸中情绪:“范总镖头,我知道你此时对我有诸多猜疑,但不管你信不信,那些镖师的死,和我毫无关系。我只是一个委托人,也不愿看到这么多人为了这趟镖丧命。”
范一摇:“那就非得运这趟镖不可?”
孟画慈回答得毫不犹豫,“是,非得运不可。”
范一摇知道,就算自己问孟画慈缘由,她也不会说,一时间满面愁绪,又低头喝了口茶。
“可是……有那么多人因你而死,你就不会心怀愧疚么?”
“也许吧。”孟画慈敛了几分笑意,淡淡道:“但是也没办法,有些事,非做不可。”
如今世道混乱,像孟老板这样的人不在少数,能保证自己好好活下去已属不易,实在顾不上其他人的死活。而孟老板至今所作所为并无触及法律,她出价,有人愿意为此卖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范一摇也没什么立场去阻拦苛责。
她见也问不出别的了,便起身准备告辞,心里已经更为坚定,这一趟镖非得山海镖局出面不可,无论如何也得说动大师兄同意。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