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儿才六岁,虽有些婴儿肥,却实在算不得胖,她也常常拎了他警告一番,是夜却可能抱得太久,她手脚都开始酸痛。
丝毫未体会到她的苦痛,问儿仍是一脸兴奋,于是芜芩开始使坏招,很是积极的喂他吃东西,问儿也未提防,结果便是不自觉喝下了很有分量的果酒,开始昏昏欲睡。恰巧这个时候沁琴上台,问儿因为不喜她,便眯了眼睛瞌睡起来。
见目的达到,芜芩松了口气,倾身知会某王爷,却不知道,对于某些对舞台歌舞同样无感的人,她的小动作更似一出好戏。
那些人中,当然包括钥木晋。
其实他很明白,这个自己也查不到分毫的白姑娘,绝不会比自己简单。只是相处下来,对她的了解多一分,他的沉迷便更深一层。今夜的喧嚣没有半分进了他的眼,她可爱的偷腥表情却满满占据了他的心,到此刻见她奸计得逞的笑容,他甚至有了把她揽在怀里的冲动。
同意她的要求,他很想陪着她离开,可惜宝贝妹妹此刻在台上,所以他说:“好,白姑娘先送令弟回去吧,只是别错过了待会的好戏才是。”
实在用心险恶!
深知王爷话里的深意,芜芩暗自叹了口气,然后下意识的,她偏头扫了眼一旁的王座,发现这场宴席的主角竟盯着自己,且神色很是怪异。
被冷风吹出个寒战,她近乎惶恐的对芜苡礼貌笑笑,旋即抱着问儿离去。
蓦地有种很不祥的预感,她决定能拖多久久拖多久,尽量找个理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