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远处的青山愣了愣，芜芩没有察觉自己语气里的彷徨。她只知道，拖沓这么久，确实该有个结果了。

下午，钥木晋准时的继续蹭饭，只是这次，他没有空手而来。对这个异常的举动，甚至问儿都满是好奇，晋王爷却绝口不提，直到填饱肚子才缓缓开了口：

“今日是王的生辰，在秋水园宴请百官，不知白姑娘能不能赏脸陪在下前行？”

未因那邀约有任何惊异，芜芩看了看木盒里那华丽的衣物，再看了看满脸笑容的晋王爷，语气是未经掩饰的好奇：“王上有盛宴，那你还吃这么多？”

“哈哈…”笑得愈加灿烂，钥木晋没有多想此刻心中的诸多情绪，“在下还真没指望能在宴席上吃到什么，再说白姑娘的手艺，御厨都是要汗颜的，我若空腹而去，岂不是因小失大了？”

因钥木晋熟络的语气皱了皱眉，芜芩突然意识到什么，且很是后知后觉。然后她淡淡看了看钥木晋，而虽看了无数次，她却是第一次发觉，原来钥国的这个王爷有一双如此漂亮的深蓝眸子。

再次后知后觉，她终于想起，钥国的王族象征，便是这样一双蓝得透水的眼睛。下意识偏头看了看趣味盎然的问儿，芜芩开口，却没有跟着钥木晋的节奏，而是偷梁换柱改了人家的语义：

“王爷可以放心，既然沁琴郡主要去，雪曦自然会陪在身边。只是这衣服，你还是拿回去吧，雪曦这样的身份，本不该穿成这般。”

她已经没有能力去爱，更没有能力被爱。只是若无必要，她还是什么都不会说。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不想承担责任，所以她不去阻止某些事，却更不会让自己陷于被动的位置。

人生第二十五个生辰，芜苡坐在高高的王座，看着底下愉悦的人们，突然就觉得好笑。若没记错这该是他的生日吧，那么为什么在这样喜庆的氛围中，他不仅不能感染分毫，反倒觉得如此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