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赶到,芜芩哀叹一声,为着那个此刻最不想见着的人。只是任如何不想见,她还是象征性的行了个礼,而后走到沁琴身边,再象征性的把了把脉。
在医圣身边待了两年多,虽说是患者身份,久病成医的她还是多少学到些东西。不客气的说,该比很多大夫都要好。只是就凭这些,她还是不敢糊弄像钥木晋这样的人。幸好她虽不敢,身边却有个不止有胆量的问儿。
她突然便觉得,有个跟屁虫黏在身边,或许并没有那么糟糕。当然,如果那个跟屁虫能听话一些就更好了…
话说自从第一日得了那个结论,问儿便再不愿给郡主看病,所以之后的日子,芜芩很是孤单,更很为自己的水平胆寒。再想起来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芜芩放下沁琴的手,向她安慰的笑了笑,拿过毛笔开始写写画画。
画完了把那张单递给沁琴,万年不变的动作,她已经懒得交代什么,便点了点头预备离开。虽说问儿没有遵守承诺把沁琴负责到底,她也不能跟小孩子计较,更不能饿着人家了不是…
只是这次,她没有如愿,因为沁琴伸手拉住了她。
“白姑娘,你手上缠的青纱很漂亮,不知有何用途?”
抬头看着芜芩,沁琴的笑容很透彻,然后她撩起芜芩宽大的水袖,露出那段粉藕般的胳膊。于是甚至芜苡也偏转头来,看着芜芩手腕上妖娆重叠的那锻青纱。
着实没想到沁琴会问这个问题,芜芩因众人的目光暗暗皱了皱眉。静了一会,她不动声色抽出手臂,重放下水袖遮住手腕。
突然庆幸缠了这锻青纱,不然她就真没办法解释了。
“郡主不是说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