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听着,我把思绪放得很远,有些悲苦,唇边却也有了笑意。
这么多年,做了太多事,有对的更有错的,而对不起的人,若说芜苡排名第一,第二便只能是枝芝。
突然想起那个自以为蛇蝎的女子,那时她咄咄逼人:‘只是我的孩子确实不是芜苡的。只是宫中那个呢?妹妹想必也知道王后给芜国添了个王子,现在正得宠呢。不知对于这个正牌枝芝,你有何感想?’
有何感想?!当时我没有回答更不想理会,可是不言不语不代表没有感想,事实上,自从旁敲侧击终究猜出这个事实,我便想了太多。
边漠几个月芜苡一直在身边,算上旅途的耗费,他至少离国有半年多,而芜国在这半年多一直运转无恙,如此了解芜苡的我能怎么想?我只能把不想知道的也知道了。甚至这个结果,我没有挣扎便轻快接受了,因为早在离开时,自己就为它埋下了伏笔。
再回到那个刀光剑影的问题,她说得夹枪带棒,却不知道我即使难过也不是因为她说的任何。只因在她看来能伤我的假象,对我来说却一直连假象都不是。
芜苡怎么可能真的娶了枝芝,若他能下得这个狠心,我也不至于落到如此进退两难的地步。只是作为事实,他也是真的娶了枝芝,更因这,今天我才会自责到没脸见枝芝。
慢慢慢慢,芜苡举轻逼重也终于讲完,而后我们默契的静了静,他再次大笑出声。
“还好意思笑!”碎了一句,我拿开芜苡的手,望着他如此狡黠的笑容很是无奈,“我会不知道,这般结果只怕苡哥哥你很是费了一番心思吧?”
“果然还是小芩了解我,至于费心嘛…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我只稍稍动了点手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