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他自己是否安于平淡,有那等品貌想平淡也平淡不来。那么…
想了一圈又回到原点,却知道了百思不得其解是什么感觉。懊恼的揉住太阳穴,今天出门该看黄历的,一定是不宜出行!
不知在茶楼待了多久,只知出得门来太阳已经懒懒的。同样懒懒的往回走,我握着手中的锦囊一阵烦闷,突然就有冲动把它打开。这个赤红的锦囊,只从清钰给我那天便一直在身上带着,却从未想过要打开它。
它是逝去的记忆留下的东西,虽好奇自己会放些什么,却也只是好奇。因为对于自己选择放弃的东西,我不知是否还有权利把它找回来。而且即使自己想找,它又愿意回来吗?
指尖顺着缎面绣得精致的花朵前行,心底哪儿似被撞了一下,却快得不及捕捉。突然耳边斥满风声,周围是人们惊慌的面孔,然后我终于看见那匹离我半尺远的惊马。呵呵,这个时候自己竟笑了,因为想起这绝世的好运气。
想想看,这世界除了我,大概也找不出一天中能被马撞两次的人吧?虽然一次是自找,一次是马找。可是不论是谁找谁,我想自己这次是真的逃不过了。
赶车人的面孔愈加惊慌,然后我闭上眼睛,因为在人群中看到一袭青衣,因为知道自己死不了了。
最后的时刻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我闻到淡淡的薄荷香。一切让人那么舒服,我却只想逃,甚至宁愿葬身马蹄下。因为我竟然害怕,我竟然还是害怕,怕的整颗心止不住的战栗。
原来,我怕的本就是这个人,与竹林的阴郁无关,与萧瑟的狂风无关,甚至与他绝世的武功无关。
我害怕的,从来都只是他这个人。只要他在,我便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逃离的心,甚至控制不住豁出一切也要躲开他的身体。
只是,为什么?!
虽然没有答案,我却还是傻傻问了自己这么一句。剧烈的挣扎,我终于让自己脱离他温暖的禁锢。对上他无喜无悲湛蓝莹亮的眼眸,我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