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你说可笑不可笑,最不该相信的人居然会是最了解我的人……”君亦晟苦笑。
“她不是了解你,她只不过是了解政治罢了。”钟离清绝漫不经心的刨开一只荔枝扔进嘴里。
“那也是最了解的那个。”君亦晟有些不服气。
“那也不是最了解的那个,君王的手腕,谁不了解?她也只不过是会利用罢了。”
“那她也是那个唯一敢用的。”
“我说,你在这和我抬扛没有用的,既然看出来了,还不想想怎么提防?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的,你想做英雄,可别摔倒在石榴裙下才好……”钟离清绝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把脸凑近君亦晟的鼻尖,大逆不道之极。
“那是我的事。”
“那什么才是我的事?”
“离她远点……”
“……”
“她是我的女人,而我是央国的王,你是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