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先前寡人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也不相信你会做这种事。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了,由不得寡人不信!”君亦晟寒着脸,“本来寡人以为,你是寡人的妃嫔中最天真的一个,没想到,你才是最狠毒的一个!来人!”
“冤枉啊!陛下……”很快有人将贝如曼拖了出去,贝如曼拼命挣扎喊叫,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抵得过两个侍卫的手劲?
喊冤声渐行渐远,君亦晟冷眼瞪着地上扎着银针的小人偶,觉得心里寒透了。
贝如曼年轻俏皮,天真烂漫,他不宠幸她是因为他更多的不是将她当成一个妃嫔而是妹妹。后宫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他不是不知道,可是他没办法,所以他一直都雨露均沾。他以为贝如曼是最不会卷入这倾轧中的一个女子,没想到还是……
他真是看走了眼。
贝如容哭着冲进来,扑到君亦晟脚下,抱着君亦晟的腿摇晃着:“陛下!求陛下饶了妹妹吧!她真的是冤枉的!”
君亦晟看也不看她一眼,一抬腿将她踢出老远,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又顿住,冷冷说了句:“每一个做了亏心事被抓现行的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这才抬腿迈出房门。
“自即日起,容修仪禁足。”他吩咐门口的守卫。
贝如曼徒劳的敲打着天牢的铁门,不停哭喊:“我真的是冤枉的!放我出去!”狱卒被她喊的心烦,隔着铁门给了她一脚:“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这么说!你有冤跟陛下喊去!别在这里烦老子!”他刚说完这句话,背后就传来一句冷冰冰的声音:“你们退下,寡人有话问曼美人。”狱卒吓的一个激灵才想起来要行礼,君亦晟已经不耐烦了:“退下!”
贝如曼忍着刚才被踢的剧痛,爬到铁门旁抓着冰冷的铁柱哭喊:“陛下!臣妾真的是冤枉的!”
君亦晟眼里掩不住的灰暗:“你难道就没有别的话说吗?寡人查过,你的贴身宫女小如是拿着王后的令牌出去的,她回来后却莫名其妙的死了,你却不闻不问。”君亦晟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与贝如曼的眼睛相平,“那么曼儿,你告诉寡人,你哪来的王后的令牌?小如又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你的贴身宫女死了你却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