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班的速度真不是盖的,不多时,戏便开场了。
只见一素衣妇人,坏佩叮当,满面愁容,步履摇曳上得台来。却又不开口唱,提一手帕,边拭面做流泪状,边向远处张望。
如此好一会,终于开口了。
这一唱,贝如容全身都僵了。
“整日里,凭栏翘首待……只盼,盼得那夫归来……”
不会的,不肯能!她怎么会唱昨晚我梦里的曲子!贝如容抓着帕子,指甲陷进手心里,却丝毫不觉疼痛,满脑子都是昨夜里那个“梦境”。
台上一曲终了,洪山上前行了个礼请示道:“娘娘可还要点别的曲子?”
贝如容只是盯着台上的妇人毫无反应。
洪山又唤了一声:“娘娘?”
贝如容终于回过神来:“哦,还有事吗?”
洪山愣了愣:“娘娘,可还要点别的曲子?”
贝如容喘了口气道:“不必了,就这个,再来一遍吧!”
“草民遵命!”洪山领命去了。
贝如容却又想起什么,出声唤道:“洪班主!”
“娘娘直呼草民姓名便是!娘娘还有和吩咐?”洪山又倒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