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白烨却不知,他那心心念念的利厘却是正在生死的边缘挣扎。
—————— 原本白洁无瑕的仪室内此刻早就溅满不知是血水和什么的污渍。
刚才还不将其他几虫看在眼里,傲慢无比的家伙儿这会儿倒真和他的外型那样,此刻没了声息,身上肥厚的肉堆积着,摆在这白洁的地上就如一座摊在案桌,等待着来客分卖的小型肉山。
帽兜早就被利器割破,略长的发丝混杂着汗水糊贴在脸颊,部分顽皮地直接便镶入亚雌才被割开的伤口内。而那撮因亚雌独特的品味而留下的山羊胡更是因为血水而沾粘,团结在了一块儿,形容好不狼狈。
“你们来的也太慢了。”
胸膛如鼓风机般,每一次空气的进出都带着火辣。
利厘喘着粗气,微微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手上染血的刀被利厘嫌弃得随手抛在脚边,还不等两人反应过来,招呼也不打,利厘直接拔了莱恩固定在腿侧的匕首。
寒光乍现,匕首的刃面映射出利厘此刻因为失血而显得惨白的面庞,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利厘毫无预兆的抬手就要下劈。
见他将匕首得刃面对向自己的脖颈,手指一个用力就似要划上脉搏,莱恩和莫里心下具是大骇,实在想不明白,这马上就要看到曙光,任务也圆满完成,这亚雌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来寻短见。
莱恩更是大惊出声:“等等不——额。。。要?”
利厘将割断的胡子收拢在手心,眼神疑惑。
“不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