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毛发遮掩的血蛛就如同被抽离了魂魄的躯骨,再没了动作。
再反观前一刻才自血蛛口器中漫步走出的那只迷你小虫。
原先完全附着于血蛛躯干看不出有丝毫衔接痕迹的绒毛们,在齐聚之后竟是相继化作为了道道流光,争先恐后的钻入了那小虫体内。
随着那些流光的进入,那虫原本有些透明的足末也在此刻变得充盈。定睛再看时,俨然被血红覆盖。
若是细细瞧去还能瞧见有不明所以的红色物体在其中不断流动变换。
那虫、或者说回归本体的血蛛没再理会身后的壳体。
提前解决一桩心腹大患的她迈着闲庭慢步,朝着角落处的岩石走去。
她丝毫不怀疑自己座下那些子代们的能力。
若说将人拿下还有遭遇意外的可能,但要是连拖延一二都没法办到的话,血蛛觉得自己也就没有养它们的必要了。
静心感受了下孢种的存在,血蛛最后剩下的那一丝忧虑也完全放下。现在她要做的就只有整理好材料和状态安静等待最后的享用。
记起多年以前的所见所闻,几个呼吸间的功夫血蛛甚至已经在心底有了个大致流程的雏形。
不同于普通虫族,譬如她的子代们,碍于高强度的日常生存方式与环境,它们的寿命通常不过百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