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再进无可进后,赫然已经抵达肌理深处的黑尾“噗呲~”一声,原先利矛状的菱形尖端竟是直接就在血蛛的皮肉之间兀自变换起了形态来。
只见那利矛自方才破开对方坚硬外壳防线的尖部开始, 一瓣、两瓣,三瓣····剥落、分离。
花苞在血肉中绽放,靡丽盛开。
而花瓣内部也并非柔软的花腹。根根分明的倒刺在这朵靡花腹内排列整齐。
乖顺蛰伏的怪物终于露出了它的爪牙,牢牢插入,勒住猎物的皮肉。
“吼——”避之未及的血蛛被迫再次发出阵嘶鸣。
同一时间,路沉行也没闲着。
以双足为落点,修长有力的腿稳稳踩长血蛛此刻正正对着他的屁股路沉行也丝毫不介意(血蛛;?),手中释放出的精神力化为长韧触须,在对方无知无觉间悄然缠上了血蛛的尾根处。
血蛛对此毫无所觉。就更不可能知道,只需路沉行指尖轻轻一拉,她这才长出没过多久的尾巴就能被背后这个瘦弱人类给生生勒断。
虽然路沉行这会儿只是虚虚缠着,看样子完全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血蛛还是感受到阵莫名的寒意。
这情绪来的突然又强烈,让她不住的想要逃离。
虽然和自己预想中的还有些差距,甚至也因此受了伤,但见目的达成,时间上大差不差,人类也在极其粗鲁的一个蹬臀后落在了高台之上,虽然因为皮糙肉厚的,以至于血蛛其实并没有太大感觉。
但、
雌雄有别,这人真不觉得自己这样很没礼貌吗?
自此,血蛛决定不再藏拙。
没有任何预兆的,血蛛在一声刺耳的鸣叫后庞大身躯猛然转身开始后退,徒留原地已经做好起手式,准备和她来个肉身搏斗的路沉行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