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也做不出判断,他只得静静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变化。
而与此同时,就在两人都不曾看见的地方,一道声音这座庞大的地下巢穴内还尚存的所有虫族脑内同时响起。接收到母亲指令,不论是他们来时所途经还是未成涉掠过的宫道内,甚至于是路沉行和利维特才走过,那些依附于洞顶之上,早就该死亡失去自主行动能力的“虫灯”们也如同接收到召唤般 ,逐一有了苏醒的迹象。
对巢穴外部的这一切,还处于巢穴中心的路沉行和利维特都毫不知情。
同样借着这个空档,被血蛛喜新厌旧抛在一旁的利维特这会儿也终于来到了一人一虫跟前。
随着声波传递结束,血蛛血液中的兴奋这才稍稍减退些许。她也不再单单急着要将猎物捕捉收入囊中,血蛛抬起前足。
她想法也很简单,既然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完整的抓住、拿下对方,那么有着些许瑕疵也无妨,血蛛表示能接受。很显然,血蛛并没有询问路沉行接不接受自己“微瑕”的打算。
即便有着与十几岁人类齐平的智商,可血蛛仍旧是兽派思维。
弱肉强食的表述就说明了弱者没有话语权的事实。
先让对方行动受限,这样也好方便自己之后动作。这么想着,在那些小球再次砸来沙石飞扬之际,借着环境的掩护,血蛛也率先发了难。
这次是实打实用上了大半的力道朝着那个黑发人族狠狠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