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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强制屏住呼吸,在外看不出任何异样,可那胸膛内的起搏声仍如雷灌耳,经久不息。

【 “可心是骗不了人的。”】

【 “从遇见他那时起,即便未开口言明,实则我的心早已道明一切。”】

如今我也知晓了,雌父。

分明大战当即,两个闯入者就这样目无旁人的当场依偎了起来。

要换在其他任何场合或任何人利维特都做不出这等事来。

可谁让这人是路沉行。

也是这一瞬利维特更加坚定了出去后就立马给军部交上辞书的想法。毕竟就照他这架势,总不能以后自己出战都带着路沉行,把人给拴裤腰上吧?

此时此刻,已经追逐着信号而转移至密林外围处的帝国元帅喀瑞拘·纬庀科。

正巧一清风拂过。

“啊——湫————!”

他摸了摸鼻子,嘴上低声嘀咕了句:看来“真是年纪大了。”否则就以他这常年在外的身体素质怎么能吹个风就打上了喷嚏。

说完他也不甚在意,只吸了吸鼻,确认没有其他症状后就全心全意再次投入了自己那正处关键阶段,紧张刺激的工作当中。

而那‘被栓在裤腰上’的另一位当事人。

感受着后颈处那块从刚才起就微微发热的皮肤,路沉行更加确定了心下的猜想。

虽然还不清楚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原理,但他好像,大概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