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和你一样,与周围人完全不同的异类。
也和你般配。
读出他话中的意思,以及爱人那比起狡诈圆滑的自己而言,略显笨拙,但额外真诚的安慰。路沉行照旧选择用行动来表达自己。
你我都是异类。
你我也都是同类。
这一晚他们深深呼唤着彼此的名字。
就像是第一次遇见,
就像是全新的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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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处在精力旺盛时期的两人到底还是没能睡成这觉。
只是碍于帐篷的空间大小,路沉行最后也没能看到它们完全舒展的模样。
翌日。
见他们两虫都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喀瑞拘·纬尼科也只当他们是昨夜休息的不错。
只是在想到这两个雌虫崽子昨晚是睡在同一顶帐篷里这件事时眼底闪过些许不自然。
就和其他虫那样,喀瑞拘·纬尼科也实在是想不通这好好的虫怎么突然说弯就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