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写着日期的记录上那些自己一笔一画划下的痕迹,塔利亚连虽然还是觉得奇怪,却也想不通其中的问题到底是出自哪里。
几天之后,在突然增加的紧凑课程之下,除了偶尔会有的瞬间失落外,塔利亚连就更加没有了去深究的精力。
是以,自打迷凡林破壳出生起,塔利亚连就没有见过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后辈,也不清楚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变成他口中那种,在家中有了更小虫的情况之下,就顺其自然能够被称为大虫的存在。
只在一次偶然的宴会上。
还是幼年,被蒙在鼓里并不清楚情况的塔利亚连见到了自己名义上雌虫兄长,也是帝国如今的大殿下。
起初塔利亚连还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
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塔利亚连回首看到了一个光线昏暗的角落中,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还时常想起,不曾忘怀过的画面。
雌虫望向他时十分的平静,但只那瞬间塔利亚连便觉全身血液都被完全冻住不由自主神经完全紧绷的眼神。
就像是一把完全刺进没入他心脏的冰冷骨刀。
他会杀了自己的。
求生的本能催促着塔利亚连赶紧远离这。
可理智又在拉扯着他。
那是自己的哥哥。
是啊,哥哥怎么会伤害无缘无故自己呢。
一定是他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