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呢喃着,这次却是带着些蛊惑意味的安抚话语。
在利维特看向雄虫的黑瞳时,就似望见有无尽浩瀚宇宙亦或是无穷的深渊在其中显现,不论是哪一种情绪,都足以将他拖入包裹沉溺于其中。
直至他再也无法逃脱。
定定的看了雄虫一会儿。
最后利维特终究还是败下阵来。随了路靡缇尔的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只是。
目光只稍稍偏离片刻后,似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利维特一瞬不瞬看着对方。
“你不怕吗?”他似乎是急切想要确认些什么,就连平常惯用的敬语都忘了用上。
其实利维特更想问的是他会不会害怕这个作为异族的自己,可最终吐出来的却只是这样模糊的几个字眼。
他眼下的情绪被路靡缇尔自然捕捉。
有时候,言语的力量实在微不足道。知晓即便自己当下满口说不,对方可能是相信的,可之后再想起时,也只是单薄到无法承受岁月和思磨的短短几字眼罢了。
“难道上将也戴了和我之前一样的那种面具?”路靡缇尔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到对方。
利维特自然是“没有。”的。
讶于对方说起自己隐藏容貌时的敞然,也奇怪于他这突如其来牛头不对马嘴的提问。利维特没有贸然开口,而是静候着路靡缇尔的下文。
只听对方语气里满是理所应当地,“那不就是了。”
“我们上将长得这般模样……”路靡缇尔话留一半,未说尽全,给足了人遐想的余地。
他的眼底带了些戏谑,似乎是已经想象到了上将会有的反应。路靡缇尔笑着道。
“我想亲近您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怕。”
说着他还不忘观察利维特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