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打误撞、路靡缇尔的声线中倒也真还带上了些真实的讶然。
不过也只是停顿片刻,很快路靡缇尔便反应过来,不动声色跟上了因为上将这一句“飞来横话”而拉近了不止一点儿的坦白进程。
依旧是主动出击。
“您希望告诉我的恐怕还不止这些吧。”
面对路靡缇尔的询问,利维特反倒没了开始时的惶然不安。虫族之中确确实实没有听说过有触手这一说法的,顶多也就是生长出一些异化的触肢罢了,譬如那些旧代雄虫,以及部分出现返祖现象雄虫的尾勾。
是以对于路靡缇尔这样没有太多虫族社会生活常识的虫也完全能够觉察出不对来利维特丝毫不觉意外,反倒是路靡缇尔的态度。
看上去也太接受良好了点。
利维特还来不及去深想,雄虫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
“是什么呢?”
说这话的时候路靡缇尔是笑着的。
男人那张本来就明艳的脸不笑时还好,能被那一生的冷冽气质压下,让人下意识忽略他外貌上的惊艳,将视线集中于他的整体给人的感觉下。
可这一旦笑起来,原本还能被压下不计的艳丽五官顿时便似那画中人活了过来。
眉间还带着点未散尽的霜雪,偏那对微弯的双目在看人时暗含情丝,艳彩精绝,又似流水潺潺,是会让人错觉深情那一款。
与之前那不笑时的路靡缇尔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这一刻利维特只觉自己仿佛是回到了雄虫才入住自己别墅时的模样,即便与那时的雄虫在长相上有所差异,但那对黑亮含笑的眸子却是相差无几,未曾有过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