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看不出有半点的心虚。
”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阁下。”
雄虫的声音经过阻隔,再传入耳内显得有些闷闷的。
就和现在的路靡缇尔一样,闷闷不乐的。
“和您回去,然后做我们上将那没名没分的情夫吗?”
完全没料到对方会有这么一出的利维特在听到路靡缇尔的厥词后一愣,随后则不禁哑然失笑。
他这还真是···
—————倒打一靶的好手。
利维特未做思考直接便作出了评价。
”你也好意思说。”
“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
另一边的路靡缇尔也毫不示弱,理直气壮的道。
甚至微醺下的路靡缇尔越想还越觉得自己有理。
“家中雄虫这才去了多久,上将您这就在外面和别的、我这种来历不明,不三不四的虫搞在了一块儿。”
“我又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路靡缇尔自然只是说笑。
只是路靡缇尔没想到的是,平时那看着就一副正经模样的虫竟也顺着他话,和自己开起了玩笑。
利维特:“那不如何。”
“阁下您也是知道的。”路靡缇尔一听。
熟悉得配方熟悉得味道。
果不其然,利维特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