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时没控制住自己信息素溢散的路靡缇尔表情是变了再变。
那边的利维特却是毫不知情。他对自己身上所拥有的气息似乎并不清晰。只是下一刻。利维特的鼻尖却是若有所觉般,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在感受、嗅闻着什么似的。
他看雄虫沉默不语,似在等待自己的答案,利维特心底暗数着,见这边时间也该差不多了,他这才开口道。
“自是昨日。”
用雄虫刚才的话就给虫直接噎了回去。
话虽如此,可利维特那绿眸内的玩笑之意却也未做有丝毫的遮掩。
要说也是昨天路靡缇尔自然是不信的。那个唯一可能暴露自己身份,和上将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小触手早早就已经被自己用精神力完全隔绝包裹了起来,气息被困在屏障之内。因为小触手而暴露的可能自然也被排除。后再回想自己这几日以来,自遇到利维特以及他所伪装的那只雌虫起,不愿招惹麻烦是否,自己和那虫便一直保持着距离,包括这连日以来的行为举止之上,也不见得有足以暴露自己身份的地方。
在其他虫看来,路·赫兰祈·靡缇尔毕竟是一只雄虫,自高空毫无防备的坠下。
不说摔个多稀巴烂的,还能像他现在这样全胳膊全腿的站着,能跑能跳甚至还能打什么的,也太过匪夷所思了些。何论这还只是在那些虫没有找到尸首的基础之上。
如此一来,单从时间上说,他们一人一虫自密林遇到后的也就基本可以排除了。
那么,利维特他又会是在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又是在什么时候暴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