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猛猛香,嘎嘎带劲儿的那种。
在专门的引导和学习改造下,再配合上一些可以算得上是外挂的外置设备,虽然是beta ,但他们也是能够接收和辨别部分alpha或是oga信息素味道的。
几人进门后不约而同的第一个动作都是深吸一口。
感觉光是闻着这味道都能喝下个几大杯的酒水。
肉不醉人,人自醉。
简直了。
就这样依靠着这独特信息素的味道,这位alpha“母凭子贵”,平步青云。
成功拿下几位前辈,获得了参加许可。
轻轻松松全票通过。
当然也不完全是香喷喷的烤场味,在遇到情绪激动起伏不定,alpha信息素大量溢散时,可能就是过火烤焦的焦炭肉味了。总之拥有他就等于是拥有并集齐了各色程度的烤肉味,可以说是把情绪的阶级变化给摆到了明面。
不过这些也只是后话,仍陶醉于馥郁肉香,已经被迷迷糊糊收买了味蕾的众人暂时还并不清楚这些。
在大家终于习惯了些那霸道的香气后,隐约的,似有另一种除了烤肉味以外的味道参杂蔓延其中。
众人鼻头耸动。
“你们有闻到什么味道吗?”其中的一位男性beta主动提起了话头。
“早就想说了。”在他身旁的那位也开口问道“是不是谁背着咱们偷偷喝酒了?!”
虽然是个问句,可话至此中,众人的目光还是不约而同一致挪向了从刚才进门开始就一直落后几步,站在众人身后的那人。
男子生得极高,看着却并不壮实,没有常规之下这个身高该给人的那种压迫感不说,微微曲着的腰身甚至有些站不稳理不清手脚下一秒就要倒下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