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端处有气流流出, 胸口也随着呼吸幅度而微微起落。
生命体征正常。
“蒲?”男人低低开口。
他的声线一向偏冷, 在安静的环境中听来更像是有种击玉般的冰凉。
见雌虫没有丝毫反应,只不时小幅度的发着颤, 路靡缇尔抬手探入,掌心隐没衣物之中轻搭雌虫额间, 随后又朝着脖颈处探去。
两指并列,指下脉搏清晰可辨,接触面传来的温度微偏高但还尚算正常范围内。
单从这几点来看问题倒也不大。目前能够看到的症状也只有打颤加发热。
不算了解虫族病症的路靡缇尔绞尽脑汁塞查着雌虫陷入短暂性昏迷的病因。难道是因为淋雨着了凉?可那会儿不是已经换过衣服了吗依照他们虫族的雌虫体质也不应该啊。
这么想着,路靡缇尔又靠近了些,小心将虫左臂处的袖口挽起。
在袖摆完全拉上后, 一直被衣物遮挡下的臂弯也暴露在空气之中。
算得浅的伤口处血液早被完全止住, 现下看去甚至隐隐有了要长痂皮愈合的痕迹。
唯一要说有哪不对的,也就是那仍然泛着些艳红的内肉上之上分明一干二净,什么也没有。连个表层避免活动间衣物碰撞摩擦而对创口造成二次伤害的阻隔物都没想着盖盖, 就更别说什么药物了。
知道这虫没有用自己之前给他的那袋药物后路靡缇尔也丝毫没觉得被冒犯。
原本看这虫之前那次明明才第一次遇见自己就敢在这荒郊野岭,就连被抛shi别虫看到都得犹豫一下到底是同族还不是异兽shi体的地方主动提出同行请求时路靡缇尔还以为是个心比海宽的。
现在看来这虫也还没傻到对其他虫毫无戒心的地步。
好歹还知道不能乱用陌生人给的东西。 (莫名欣慰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