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成想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就是他用药的时间不长,本身恢复的又好过了一段时间利厘就给雄虫换成了自带祛疤平肌效果的凝胶,于是路靡缇尔拢共也才藏了这么几包。
而目前为止的路子还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回去的可能。
这玩意儿又不可再生,可不就用一包少一包。
利维特在道过谢后就没再动作只是静静地看向对边,在照明条的光亮下镜面上清晰倒映出洞内的环境,以及面前的黑发男子。
路靡缇尔却奇异的看懂了对方的意思。
他从未表露过自己的雄虫身份,就目前的形式而言他们两个的性别栏也都是雌虫。正常来讲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反倒是反应过大才容易引起对方怀疑。可再稍微细想一下,这只虫的爱虫也是位雌虫。
也就是说,这是一位雌雌恋的gay虫。
路靡缇尔悟了。
的确,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他都应该自觉回避一下才是。
于是路靡缇尔很是自觉的,起身往洞口方向挪了挪。
就是总感觉这场景有些莫名的熟悉?
嘶、
在转过身对着洞口面壁后,路靡缇尔成功想起来了。
有点刚来这个星球那会儿,那位带他去选制礼服时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身后便有水珠挤落、衣物摩擦间的窸窣声传至耳畔。
除此之外就只余枝叶遮挡之外,被屏障拦去了步伐却仍未停止的淅沥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