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都成了断枝残壁,部分地面甚至被砸深深下陷,与平整地面对比鲜明形成了各个大小不一的坑洼。
现场唯一能够证明雄虫曾出现过的痕迹也只有混合在泥泞中,被检测出的些许雄虫血样,以及几绺被刮散飞扬,早不成型的对方那时所身穿的衣料。
对于一只没有任何防护装置,本身身体便还未痊愈,处于病态又体质娇柔的雄虫。不说那上千上万米的高度,就是自云层坠落时所必将遭受的强劲气流,高度的极速压缩,低温低氧的环境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雄虫都该死死的不能再死了才是。
可偏偏,就是没有尸首。
哪怕只是来块随便哪个部位的shi块,哪怕只是混着那虫遗骸的沙土呢?利厘都能以此来说服对方。
可偏偏就是没有。
世人都说永远也不会知道意外和明天到底哪个会先来。让利厘头疼的倒不单纯是那只雄虫的不知所踪。
他与对方毕竟相处不久,唯一的联系也只有利维特玥而已。
要说有多在意对方连利厘自己都不信。
真正让利厘操碎了心的也只是利维特而已。
自从那天后,利维特已经在所有可能范围,可以说是“翻天覆地”的找了已经有四天三夜。
搜查的细致程度就差把那些植被的老家——土壤都给掀了起来。
也不知道对方这是真的过于自信塔利亚连一定会把他给保下,不迁怒于他,还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把那些虫给放在心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