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偏偏是他?
他才这么小,什么也不知道。甚至未曾感受过什么善意。
利厘是见过一些虫欺负这只幼崽的场景的。
在初见后利厘就一直下意识的会关注与这只幼崽有关的消息。
那么小的一只虫,他是利厘真正上手救助的第一只虫。所有的第一都好想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利厘总是希望他的第一能活得更久一些的。
明明对方强大到足以杀死自己,可他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想下去。
此刻的利厘并不知晓之后的自己曾在无数次感谢过此刻做出这个决定的自己。
他控制着自己的步伐,缓缓蹲在了一如他们初见时那般狼狈的幼崽面前。
只是第一次见面,对方身上裹挟地更多的是地面的淤泥。
而这一次则是掩盖了满身的血液。
他摸索着在衣物的内袋中找到张因为热气的熏陶已经有些变形皱巴的纸。
也不打一声招呼,一把就糊上了小虫崽已经看不出肉色的脸。
他要是攻击我我就把他给上交国家,然后名流千史。
利厘磨着后槽牙,在心底放下狠话。
好在的是因为除他之外无虫存活,就更是不会有其他虫知道这小崽子的不同了。
在利厘的指导下,还是幼崽的玥将身上一直就有装配的录制监视器完全销毁,随着机械残骸被丢入异族的腹中,这最后的证据也被成功销毁。
利厘带回了因为被废墟掩盖而存活的幼虫,并在幼虫的资料治疗中标明了翅羽严重受损,无法进行形态转换的伤情事实。 。
另一边。
路靡缇尔看着掌心那颗被自己发现用精神力包裹后就有些萎靡不振的小绿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