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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用您、和那只皇虫来, 威胁您的,雌君。”

言语中仍是示弱态度,可面具下的笑容却是逐渐放大,即便拉扯到面部肌肉轻微的刺痛传来也毫不在意。

在说出强制抽取的那一刻,维刻多就笃定了雄虫肯定不会再跟着自己。这样自己也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摆脱对方了。

计划通·维刻多心中默念着:怪虫怪虫快离开。

然后,他就听到了那只怪虫的答案。

“那就带我去吧。”

“好y——”—— 耶。

“哎?”是他完全没有想到过的回答。

维刻多电子眼大地震。

维刻多怀疑自己是不是空耳了。

不然怎么会听到这只虫说要自己带他一起。

带他去干嘛,送虫头冲业绩吗?

完全不知道是自己的话起了反作用。

原以为只是这些虫和皇室之间的爱恨纠葛准备跑路的路靡缇尔在听了他的讲述后改变了主意。

维刻多不明白。但胜在乖巧听话。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副场景。

在说(并)好(不)了(好)一同出发后维刻多就带着路靡缇尔走进了那间矮屋。

面颊上恰巧滑落的黏稠机油就如同他此刻心情的具象化表达。

欲哭无泪,有的只是冷冰冰的机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