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应该,大概,好像,那玩意儿已经扒拉在他身上了。
眸中寒芒划过,路靡缇尔没再动弹,怕随意动作会激怒和惊扰了对方。等下一个激动给他的腿来上一口那可就划不来了。
而且也还不知道这玩意儿有没有附带毒属性或者是细菌啥的。
待会解决完得好好洗个澡。
路靡缇尔这么想着。
—— 分ovo割 ——
房间内,利维特还在和下属做着排布,一侧的光脑页面还停留在刚刚和利厘的对话框中。
雄虫已经烧了两天了,本来就已经没了精神力,利维特怕再给人烧傻了。真要烧出点毛病来到时候雄虫保护协会可不就是一调查一个准。
哦,可能还不止,他还让雄虫独自外出工作了来着。
很好,直接罪加一等。
“咚!”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从一侧传来,闷闷的。听着方位应该是路靡缇尔现在在住的那个房间。
判断出位置后利维特迅速收起光屏,起身快步走出,很快就已经站立到了隔壁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