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十足的把握。特别是越了解一分,对这个奇异社会的心惊就更多一分。
而皇虫的邀约既然无法避免也就没有烦心的必要了,虽然同样伴随诸多不确定因素但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可以接触到其他的人自然也意味着可以收集到更多的情报,自己又戴着贴合假面倒也无所谓出席。
何况自己那位顾主更是贴心的给他准备了副真·面具。
刚来到这栋别墅时本来是想着如果对方愿意就可以在之后进行和离,初落此地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而且还是一位有着一定财力和社会地位的敌人。当然,对方如果不同意的话问题也不大,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些自信的。在见到对方后几天的相处中就更是觉得如果对方需要继续保持契约关系的话,他也愿意试着与对方相处。
如今想起也幸好之前没有贸然摊牌,不然他这得有多冒昧,多尴尬啊。
光只是想想路靡缇尔都已经十趾扣地了。
那位被称为殿下的雄虫今天没有出现大概也是因为他吧。
莫名成了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他也很无辜好不好。
虽然他不明白自己这位顾主为什么明明已经有心上人了还要买下他并和他缔结契约,但这也让路靡缇尔大大的松了口气。
这样一来解除契约的事想来也就容易了不少。
也难怪对方对上他的这张脸也毫无反应,感情不是作为上将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淡然,而是打一开始就没在意过他啊。也是,毕竟谁会不想要自己的伴侣拥有一张出色的面孔呢?不过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将自己划分到那一范畴内罢了。
忽略心底划过的那一丝略微异样的不适和憋闷,路靡缇尔不禁暗自庆幸,这样也好,商量商量说不定还能给自己和平赎个身。
房内的灯光并不明亮,只留出了一小盏橘色的床灯,温暖的色调让其发出的微芒都染上了温度。却无法驱散男人黑沉眸中的漠意。如同深嵌冰冷洞穴的寒潭,远看着水汽氤氲,满是潺潺柔情,只有靠近才可知其中的深浅和那无法驱散入人骨髓的寒凉。
路靡缇尔本身的长相其实并不柔顺,正相反他的棱角分明五官精致深邃,属于是极其明艳且极具攻击性的那种。面无表情时甚至会令人产生压迫感。但平日与他相处的人却从未觉得过,只因他在外特别是社交场合上都是一副带笑的温柔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