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主口中的这个”他”,在和对方这些时日的相处中路靡缇尔自然也知道了一贯来说指的是谁。毕竟除了那只虫之外也没有别的虫会来得这么频繁,整得跟打卡似得。
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不用上班。
意识到他说的是谁后路靡缇尔突然有股不详的预感。
即便在场的只要他们两人,上将仍是坐得腰背挺直整个虫也是仿佛刻入髓骨的淡漠,在光线照射下绿眸显得比平时更为浅淡剔透。琉璃般的眼瞳看着他,语气明明仍是一贯的平稳,听在路靡缇尔的耳中却总觉得有满满的幸灾乐祸。
下一秒果不其然,灵感应验。
只见他的衣食父母薄唇轻启,冰冷的话语就从柔软的唇瓣吐出,给人直接来了个透心凉。
”你的纱布可以拆了。”
”啊?”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整个人都傻了好吗。
见他一副没听明白的样子,贴心父母还十分好心的重述了一遍,重点加重了前面三个字。
”医生说,你的纱布可以拆了。”
活像是个怕孩子不听话无奈拿出权威人物安(恐)抚(吓)幼崽的家长。
说时迟那时快,男人声音才落,就见那个医虫利厘十分自然的一个跃起,直接从还悬停在半空的悬浮车内闪现就到了他脸上。
路靡缇尔被他这奇特的出场方式吓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全身心的表示了拒绝贴脸,不料后腰却撞上了一片坚实的肌肉。
显然,上将并没有给他留下周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