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不重要,只是跟你们说一声罢了。」那一声爹娘他是叫不出口,但不管怎样,终究是一家子,他想让他们知道他现在过得很好。
「所以,后来我大哥有娶妻,甚至还有了后嗣?」都蝶引拉开车帘问着,见凤巡点头,不禁恼瞪着乌玄度。「你什么都没跟我说。」
「你只要记得我就足够了。」乌玄度淡声道。
凤巡瞬间鸡皮疙瘩爬满身,对他这不断重生的爹生不出一丝敬意,真是够恶心的,光天化日之下,这种鬼话也说得出口。
苏破从他的表情哪里看不出他的想法,只能说,不愧是父子。
「去吧,既是要安胎,就赶紧进城吧。」他还有要紧事要办。
「狩儿,只要你好好的就好,改日和苏破到家里走走。」都蝶引喊着他的表字,噙笑睇着他和苏破,而后对着苏破由衷道:「狩儿就交给你了,苏破。」
苏破听着真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胡乱点着头。
「苏破吗?这一回我会记住你。」乌玄度最终如是道,骑着马,跟着马车缓缓远离。
苏破撇了撇唇,正想他压根不希望被乌玄度记着,随即发现自己被人打横抱起,教他想起方才险些被迫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凤巡,你不要胡闹!」
「谁胡闹?谁教你一走就丢下我这么多天,不就是要你稍稍弥补罢了。」说到底,他不过是想趁这当头逼苏破给个承诺罢了,当然,在野外别有乐趣,他也可以顺便享受一番。
「我……」苏破犹豫着,可眼见他真打算抱着他进山林间,双眼一闭,豁出去地道:「好,往后不管去哪,我都带着你,总成了吧。」可以放过他了吧!
凤巡闻言,喜上眉梢,脚步更是不停。
「喂,我都答应你了,你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