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惆怅哀愁之际,他怎能问出这般羞人的事?
苏破恼羞成怒地骂道:「都几百年前的事了,有什么好问的?」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也是,近来哪回没将你服侍得妥妥贴贴的?」
苏破简直想揍人了。
「喏,今天要不要来点不一样的?」凤巡朝他眨眨眼。
「你别忘了你是伤患。」不管一样不一样,全都不准。
「你要是错过了,肯定让你抱憾终身,因为我想做的是你以前搁在心底最想做的事。」凤巡语带玄机。
苏破忖了下,想起他能读透人心,如今记忆回笼,那么以往他所听见的自己的心声,肯定也都想起来了,顿时让苏破羞愧得恨不得挖洞埋了自己。
「不想?」
当然想,那是他内心一直最渴望的……苏破不禁犹豫了。
「上来。」凤巡低喃着,犹如妖精一般诱惑着。
苏破终究敌不过美色,爬上了床,凤巡亲吻着他,褪去他的衣物,让他张开双腿跪在他的两侧,亲吻着他胸前的果实,在嘴里含啮着,再缓缓往下,含吮着早已昂扬的热楔,或舔或含,轮番折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