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知道,苏破一开始将他错认为姑娘家,有好几次在心里扼腕过,可这一年已经听不见他心里的遗憾,他以为苏破已经死心了,岂料他竟偷偷摸摸地亲吻自己,甚至跑去夹间自渎?

他甚至以为像苏破这种恪守礼教的人,说不准连自渎这种事都不懂,没想到他竟对他有如此深的情欲。

当苏破回来时,他假装熟睡,而这一次苏破背对着他入睡,他也不敢再贴上去,就怕他又生情欲。

这该怎么办?难道苏破对他的喜欢,是这样子的?

他并不讨厌苏破的吻,但是……这样是不成的。

正月,乐临出世,凤巡开始和苏破保持一段距离,不让苏破抱持任何希望。

三月时,如他所料,弊案终于结清,该还公道的、该革职查办的都已定夺,而他的差事也在这当头告个段落,至于朝堂上官员如何大搬风,压根不关他的事,他就准备着四月搬进巽王府。

那日——

「瞧,这几株西府海棠如何?」

凤巡带着苏破进了巽王府,王府到处可见西府海棠,尤其是主屋前的几株正喧闹绽放着,那胭脂色的花苞满枝头,低垂的枝桠上绽满渐层的重瓣花朵,馨香随风飘散着。

西府海棠下的凤巡,教苏破看直了眼,久久不能言。

凤巡站在树下,与他只隔了几步,却还是听见了他心底的声音——

为何这男人偏生得如花似玉,如此教我魂牵梦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