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都察院弹劾了朝中几位大臣,他知道这是大臣们为了太子之位开战,他原本打算作壁上观,然而父皇却要他进大理寺,随着大理寺卿查办几桩贪渎弊案。

他有些意外,却有更多惊喜,因为如此一来,他和苏破有更多的相处机会,说是晨昏共度也不为过。

贪渎弊案牵连极广,转眼到了元旦,朝中休沐,这些麻烦事依旧未厘出头绪,但他一点也不在意。

「这样好吗?」走在街上,苏破忧愁问着。

「有什么不好,总不能大伙都休沐了,咱们还要在大理寺当差吧。」凤巡横他一眼,恼他真是石头,不知变通。

「可还是得有人当值。」

「自有人当值,你好歹是个正六品官,当什么值啊。」他简直想敲开苏破的脑袋,瞧瞧里头到底装了什么。

苏破抿了抿嘴。「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咱们这时分在外头逛,这样好吗?」这波弊案有不少大臣入狱,可是从书面证据看来,有人是被栽赃的,一想到无法在年前替他们平反,让他们得以回家团聚,他就觉得于心不忍,哪还有心情陪凤巡逛灯会。

「这事再过不了多久就会结案,最晚三月就会定案,你少操那种心。」凤巡说到最后已逐渐不耐。

他何曾找人一道逛灯会过?苏破是绝无仅有的一人,可这家伙偏偏满脑子想着牢狱中的老家伙们,直教他动肝火。

苏破睨他一眼,瞧他脸色已经发臭,赶忙陪着笑脸。「说的也是,凤巡,咱们现在要先从哪里逛起?这可是我头一次逛灯会呢。」

凤巡闻言,脸上才添了点笑意。「你这土包子跟着我就对了。」

「谁是土包子?」这小子说话真是失礼。

「瞧谁回话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