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破回过神来,一把将凤巡拉到身后,冷淡的质问晏尽安,「翰林院的编修怎会在这时分,不是穿官服,而是穿寻常白袍出现在大理寺里?」

刚才晏尽安跑来时,他几乎以为看见了年少的自己,明明面貌无一丝相似,可就是有种错觉,仿佛跑来的就是自己。

这世上不可能会有这等巧合吧,更何况每次凤巡出事,晏尽安都在附近……会不会是凤达找了个与他形似的人企图接近凤巡?

凤巡并不喜欢千年前的自己,这法子理该无效,可偏偏凤巡就是喜欢和晏尽安攀谈几句,聊得可开怀了。

「苏破,你这是……」凤巡低声问着。

「给我闭嘴。」

凤巡只能没辙地闭上嘴。

晏尽安则一脸无措,小声解释,「今日我到大理寺誊写一份卷宗,可是忘了把凤爷赠与的扇子带走,所以才进宫来取的。」说着,仿佛怕苏破不信,从怀里取出一把折扇。

「……是我送的没错。」凤巡干笑道。他倒没想到晏尽安如此珍惜,怕搁在大理寺会弄丢,还赶紧进宫找回。

苏破冷冷睨他一眼,再看向晏尽安。

此人的说法似乎没什么问题,一切都合理,可就是因为毫无瑕疵,反倒教他戒备,偏偏晏尽安身上确实没有凤达的气息,难道是他太多疑?

「没事。」凤巡拍了拍苏破的肩,接着走向晏尽安道:「尽安,没事,很晚了,早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