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巡气息微乱地撤出,就在苏破疑惑之余,他已经扳动他的身子,让他的上身趴在案上,接着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挺入。
他闷哼了声,却又感觉自己的空虚被填满了,被强而有力地撞击着,异样的麻栗感从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满室皆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淫糜声响。
苏破再也忍遏不住地逸出呻吟,只因体内的抽送爆开阵阵酥麻快意,眼见快要冲上顶端——
「大人?」
苏破蓦地张眼,扭头用眼神央求身后的凤巡放过他。粗喘气息的凤巡眉头深锁着,像是忍遏巨大的痛苦。
「范颉,我没事,你先到外头。」苏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来和平常没两样。
他庆幸范颉此刻是在他的房里,两间房隔着帘子,尚有一丝隐密可言。
「可是我刚才听见大人发出难受的声音。」范颉边说边朝声音来源走来。
听那逼近的脚步声,苏破的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了,身后的人竟在这当头折磨着他,缓而轻柔地摆动着,教他险些逸出呻吟声。
「我没事,让凤巡陪我就好,你去找谢颃,和他去阳间盯着,不准有任何闪失,待我歇息够了,我也会赶去。」苏破说得又快又急,只因身后的摆动加快了,他的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范颉闻言,搔了搔头,「我知道了,马上去办。」转身便消失不见。
「你很可恶,明知道范颉在,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