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而已?」苏破朝他笑了笑,眼神却带着不自觉的痛楚,「也是,一个满嘴说笑的人,怎能冀望他信守承诺?」
凤巡闭了闭眼,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我误解你了,我以为你为了升官不惜把身子搭给我,又恼你要收我爹的魂……横竖是我太莽撞、太冲动,你就大人大量地别跟我计较了。」
「捅你一刀再摸摸你的头,你可以接受?」
「你又不是没对我干过这种事。」凤巡幽幽地道。
苏破愣了下,想起自己还真干过这种事,不禁暗骂自己比喻得太差。
「你倒下时,我的心都凉了……你不能一直待在阳间这事怎么不跟我说?肯定是为了千年魂是不,肯定是为了保护我是不?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情意都没有?」他不信,就算他画了小姑娘又如何?说不定都几百年前的事了,骨头都化成灰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重要的是现在。
苏破一开始听还觉得心里挺暖的,可听到后头脸都红了,又羞又恼地将他推开。「你这人说话定要没脸没皮的不成,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这是实话,有什么不能说的?」凤巡一瞥见他整张脸泛红,不由得笑开,「原来是害臊了。」
「谁害臊?没时间和你瞎闹,走开。」苏破将他推开,结果反被他一拉,跌进他的怀里,不禁暗恨当年姐姐不让他下田,好歹力气不会这般悬殊。
「不害臊?咱们做点会害臊的事好了。」凤巡说着,脚已经卡入他的双腿之间,有意无意在他下身摩擦着。
「你……别闹了。」
「喏,说你喜欢我,我就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