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破独自站在园子里良久,才徐步走回凤巡的客房,就见他独自坐在床上,一头披散的发已经束起。
「怎么起来了?」苏破快步走来。
「昨天蒙你医治,让我觉得好了七八成。」凤巡抬眼,笑得别有深意地道。
苏破瞬间红了脸,想起昨晚的放纵,真不知道要将脸藏到哪去。
「可就算如此,也不可能好得如此快,你把袍子脱了,我瞧瞧你的伤。」忍着羞耻,他等着观看伤势,只因昨晚太过忘情,他担心让他伤势加重。
「怎了?昨晚给你的不够,一早就想要?」
「胡说什么!要你脱就脱,哪来那么多废话!」苏破羞恼成怒地低吼着,见他压根没打算脱衣,干脆自己动手。这一脱,才发现伤口早已经结痂,教他不禁疑惑这伤怎会好得如此快。
「也许是因为昨晚我连你宣泄出的精华都喝下去了,所以效果奇佳。」凤巡煞有其事地说着。
轰的一声,苏破的脸像是着了火,红得都快要渗出血来了。
「胡说八道,那种东西怎会有那种功效!」
「谁知道呢?要不,你又是如何得知你的吻能医治伤口?」凤巡漫不经心地问。
「无可奉告。」替他拉好袍子,他生硬的转移话题道:「既然你的伤已经好了七八成,咱们今天就回京……昨儿个已经给你甜头了,你非得跟我走不可。」
「当饵嘛,我记得。」凤巡噙着几分自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