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药好用,而是我有偏方。」
「什么偏方?」
「无可奉告。」不管苏破的吻是不是对所有的人都有效,他是不会允许苏破对他以外的人这么做。
蔺仲勋啐了声,将汤药递给他,抓了把椅子坐下,「你跟他谈得如何?」
「没坦白。」凤巡一鼓作气地将汤药喝完。
「你怎么看?」
凤巡抿了抿嘴,将碗往桌上一搁。「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不会算计我。」
「可我还是觉得他古怪,尤其那被操控的侍卫竟是攻击他而不是你。我试探过他,说那千年魂也许识得你俩,可惜他什么都没说。」蔺仲勋无意挑拨两人,纯粹是就事论事。
凤巡垂敛长睫,突地勾唇笑了,「以往我老觉得无端端读人心很令人厌烦,可如今我不禁想,要是能读他的心就好了。」一目了然,何必费疑猜?可惜,苏破不是人。
「我也认为他不可能伤你,只是觉得他定是隐瞒了什么罢了。」
「嗯,无妨,横竖总会真相大白。」凤巡认定苏破待他,哪怕没有几分情,可绝对是真诚的,有时他甚至会觉得苏破宠他。
呵,那真是很古怪的感觉,但确实只有宠字能形容。
「对了,你有瞧见他上哪吗?」
「刚才我来时,瞧见他那下属又来了,两人在园子角落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是吗?」凤巡懒懒从推开的窗子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