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问太多了,祸神。」

「我过问太多?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真要问个清楚,侍卫已死,却还能行动,可见他是被操控的,但怎么却是拿你开刀?」

苏破愣了下,最是厌恶这般心细如发之人。

「他是被什么人操控,想必你心知肚明,可为何他持剑砍的是你而不是凤巡?与你说的千年魂视凤巡为目标,似乎有所矛盾。」蔺仲勋托着腮,不疾不徐问着。「不是每个人都像凤巡傻了,竟挺身保护一个阴司官,那千年魂会不知道你是个阴司官?他既是知道,又怎会对你动手?于是我推敲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千年魂识得你,甚至知道你和凤巡的交情绝非泛泛,所以千年魂认为对你动手,凤巡必定会挺身而出,对不?」

苏破瞪着他,不想承认却也无法否认。

「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蔺仲勋好整以暇地等着。

「……横竖这事很快就可以解决,就不劳祸神费心了。」

蔺仲勋坐正身子,双手环胸,一脸不爽,正打算来硬的,眼角余光却瞥见凤巡的眼睫颤了两下。

「凤巡。」他喊着。

凤巡眉头皱得死紧,好一会才张开眼,就见苏破和蔺仲勋并肩坐在他的床前,不禁好笑问:「你们俩成了门神不成?」

「你哪这么大的福气,敢要祸神当你的门神?」蔺仲勋哼了声便起身。「醒了就好,一会药熬好了再给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