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只是与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面上敷衍过去,该办该查的没放过就成了。」他不希望两人太快撕破脸,只怕凤巡没有防备,容易着了旁人的道。

大皇子已过弱冠之年,可皇上始终没有选定皇储人选,大皇子有正统名分,可二皇子颇有贤名,且外戚在朝堂上足以呼风唤雨,至于凤巡年纪最幼,看似最无背景,可有个身为天官的舅舅就已经占有优势,更何况他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所出,就不知道这三足鼎立的局面会维持到什么时候,皇上才会开口封太子。

「苏破,你快变成老妈子了。」竟操心到他身上来了,是不是将他瞧得太扁了?

「……那还不叫声娘?」这家伙都不知道他满脑子想着如何替他建立威信,竟还嘲笑他?

「你有给我一口奶吗?」

苏破气结,恼他伶牙俐齿,教他讨不到半点便宜。

唉,都不知道他是为谁担忧为谁忙,他何苦?

他只是想保护他而已,只是希望他安好,偏偏这小子一点都不领情。

这千年来,他的心愿一直未变,然而凤巡却始终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保护他,才能让他一切安好?

苏破坐在床畔,看着昏迷不醒的凤巡。

如果他有长脑子,就应该想得到,他一个阴司官,哪可能让阳间的刀剑伤着,何必为他挡这一刀?

虽说这一刀要不了凤巡的命,却能让他痛苦很久。

虽有这副不老不死的躯体,伤口带给人的痛楚程度,和一般人受伤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当他面临一般人足以死去的致命伤,人只会感觉到短暂痛楚就死去,可他会持续感到痛楚,直到伤愈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