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知案件竟如此多,多到他每日下衙时都已是三更天,幸好他不需列席早朝,否则照这种操法,他很快就可以去跟爹娘团聚。

是说,三皇子一个人站在大街上发什么呆,不冷吗,这天候。

「嗯,如此辛劳,要不跟我去青楼舒松筋骨。」

苏破瞪着近来已经高出他半个头的凤巡,脑袋里找不到什么话劝他别再私自出宫,流连花丛。

半年前,他头一次撞见凤巡半夜出现在销金窝那条街,他着实吓了跳,以为有人带坏凤巡,可仔细问过他后,才知道他向来是独来独往,早在几个月前就习惯在青楼留宿。

他当场呆住,心想这孩子未免开荤开得太早,当场,他就对他道:「我听人说,少年要是太早开荤,泄了元阳,到时候非但身子被掏空,还会长不高,三皇子还是别常往青楼。」

当时,凤巡回应他,「放心,你担心的事都不会发生。」

果真,几个月后再遇到,这家伙就已经抽长起来,教他得要仰望他,让他心里咬牙啊,但是,该劝的还是得劝。

「三皇子,我听人说要是年少就夜夜春宵,掏空底子是一回事,要是往后不行,可就颜面尽失了。」

「可是,那些花娘通常都是一个个求饶。」

一个个求饶?才几岁的孩子怎会如此放纵,何况他还贵为皇子,为何老是溜出宫?

这一回交谈后,再遇见凤巡,苏破是真的无话可说了,因为他发现凤巡是心底有结,要是不解开,他就不会停止这种生活方式。

「三皇子还是早点回宫吧,时候不早了。」苏破说话时还摩挲着手臂,实在是春寒料峭,入夜后的寒意冷得教人直打哆嗦。